内容摘要:这些观点都否认质变是量变的结果,否认发展是事物自身量变引起的质变。
关键词:质变;量变;大众哲学;事物;进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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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认识质量互变规律,
促进事物质的飞跃(下)
——达尔文“进化论”、
斯宾塞“庸俗进化论”与居维叶“突变论”
量变是渐进的发展,质变则是中断式、跳跃式、飞跃式、突变式的发展。
没有旧质向新质的质变式的飞跃就没有发展。譬如,社会革命就是历史发展的中断、飞跃和质变。在旧社会内部,新社会的因素酝酿成熟到一定程度,造成了新制度的生产因素,就会酝酿革命,社会革命就是质变,这种质变意味着社会的跳跃式发展。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彻底改变了旧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社会性质,新中国代替旧中国,中国社会发生了一次质的跳跃式飞跃。当然,质变并不意味着量变不重要,没有量变就没有质变,当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不实现质的变革,事物就不可能继续前进,质变遂成为事物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譬如,水不断地加热升温,加热到沸点,就会沸腾起来,如果沸水在有盖的容器里,水蒸汽就可能冲破容器盖。在质变量变的关系上,既要反对忽视质变的重要意义,反对把发展仅仅归结为量的增减,又要反对不加分析地讲质变优于量变,否认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准备。
质变有前进性和倒退性两种状况。
新的战胜旧的,新质战胜旧质,新物种取代旧物种,高级社会形态代替低级社会形态,由无知发展到有知,是前进性质变;生物物种的退化,思想道德的堕落,旧社会的暂时复辟,革命党和革命者的腐化,是倒退性的质变。事物发展的总趋势是前进的,倒退只是暂时的。无论前进性质变或倒退性质变,都是由量变引起的,量变也有向下、向上两种状态的区别。一定程度的向上的量变引起前进性的质变,一定程度的向下的量变引起倒退性的质变。
由于量变与质变有向上或向下、前进性或倒退性的区别,因此在实际工作中必须区分哪些是向上的量变,哪些是向下的量变,哪些是前进性的质变,哪些是倒退性的质变。向上是新量的增加,向下是旧量的减少,前进性的是新质的变化,倒退性的是旧质的变化。我们要做向上的量变、前进性的质变的促进派。对于向上的量变和前进性的质变,要创造条件,积极促进;对于向下的量变和倒退性的质变,要防微杜渐,防患于未然。
形而上学反对唯物辩证法的质量互变规律原理。
一种形而上学的观点是只承认量变而否认质变。19世纪末20世纪初英国哲学家斯宾塞(Spencer,1820—1903年)提出庸俗进化论,只承认事物发展的渐变,否认事物发展中的突变,只承认发展中的量变,否认事物发展的质变,否认事物发展变化的根本原因是事物的内部矛盾性。他认为自然界现有的秩序是一种渐进过程的产物,事物发展的渐进性乃是宇宙的根本规律。斯宾塞企图用生物进化的庸俗观点来说明社会现象,认为社会的发展同样只有量变,人类社会只是逐渐进化的历史,而不是矛盾斗争和社会不断革命的历史。他庸俗地套用达尔文进化论,用种族之间斗争的“优胜劣败”或气候、地理环境的因素来解释社会现象,否认社会内部的深刻矛盾是社会发展的根本原因,反对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主张改良和阶级调和。斯宾塞的庸俗进化论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反动政治哲学,是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理论基础,它意在不触动资产阶级统治的条件下,实行某些微小的改良,反对社会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的社会革命。
还有一种形而上学的极端观点是不承认质变有一个量变过程,否认量变在事物发展中的作用,这就是19世纪法国自然科学家居维叶(Cuvier,1769—1832年)的“突变论”。19世纪到20世纪法国生命哲学家伯格森(Bergson,1859—1941年)的“创造进化论”是这种极端观点的代表。“突变论”认为,有机界的变化是由于突然性的质变所引起的;“创造进化论”把进化看成是绝对新的东西的连续制作。这些观点都否认质变是量变的结果,否认发展是事物自身量变引起的质变。在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革命进程中,无政府主义和“左”倾冒险主义看不到社会变革需要有一个过程,不承认革命有一个积蓄力量的过程,需要有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不愿意做艰苦的革命准备工作,企望革命一举成功。如今在推进社会主义的改革过程中,无论是经济体制改革,还是政治体制改革,都要有准备、有步骤,逐步进行,循序渐进。不做准备,贸然从事,会给社会主义改革开放事业带来巨大损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