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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墙竟成“两居室” 房管所说什么就是什么?
2018年05月16日 11:08 来源:中国青年报 作者:王石川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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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房管所相关人员伪造资料套取政府专项维修资金事件,日前有了处理结果。据汕头市监委调查,该案涉案金额超过237万元,22人涉案。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已对相关案件公开宣判,被告人蔡某、赵某分别获刑三年六个月、二年九个月。(《南方》杂志微信公众号5月15日)

  在“小蝇巨贪”一再冲撞人心的现实中,22人涉案,涉案金额超过237万元,并不让人感到惊愕。但是,这宗“塌方式”腐败仍有颇多看点,比如汕头金平房管所在职员工59人,涉案人员超过三分之一。再比如,这是汕头市监委与纪委合署办公以来所办结的首宗职务犯罪案件。此外,蔡某被留置后,组织对他作出“双开”的决定。“‘双开’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以后就都不能回去房管所上班了?”蔡某如此发问,不能不让人摇头叹息。

  涉案人员的敛财手段谈不上多有技术含量,无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通过弄虚作假借以中饱私囊。说是“重修厕所”,办案人员到住户处一问,却发现一年来连个“天花板”都没有刷过。说是一套两居室,“多次花费财政资金进行了修缮”,办案人员实地一看,只是一堵孤零零的墙,“墙角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值得追问的是,蔡某等人为何能轻易敛到财?原来,公租房(直管公房)是否需要维修,是否真正予以维修,在流程上无从考证,都是施工承包商和房管所相关人员说了算。存在这么明显的漏洞,“硕鼠”能不堂而皇之地钻进去?

  力避牛栏关猫,哪怕将制度设计得天衣无缝,并不等于就没有漏洞可钻,毕竟一些贪婪之徒善于找缝,没有缝,制造缝也要盯。但是,像金平房管所存在的漏洞,客观上起到了“鼓励”相关人员去钻的作用。在谴责蔡某等人吃相不好以权谋私的同时,是不是也该反思我们的制度安排为何形同虚设?

  仅有59人的房管所,涉案人员高达22多人,与其诟病这个单位烂透了,不如叩问制度荒废了,以至于几乎人人都想腐败、都能腐败。不腐白不腐,都想分杯羹,内部制衡机制难免失灵。

  这起腐败事件之所以败露,不是“深喉”举报出来的,也不是上级部门查出来的,而是广东省审计厅在对汕头市金平房管所2016年公租房、直管公房零星修缮工程审计时发现的。既然审计部门能审计出来,房管所的上级部门为何没监管出来?金平房管所伪造资料套取维修资金存续时间久,涉及范围广,迟迟未被发现,着实耐人寻味。

  近年来房管部门的腐败现象,层出不穷,触目惊心。究其原因,很难一言以蔽之。但可确定,与制度设计乏力,监管处于缺位状态有关。在一些房管机构,掌权者俨然拥有了自由王国,把单位当成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从用权到敛财都很任性。相关调查组就发现,在金平房管所的权力架构中,所长蔡某最强势,说一不二,2013年8月开始担任该所的一把手,2014年1月,提拔赵某任副所长,赵某对其言听计从。一个本该服务于公共利益的单位,变成了效忠一把手的“帮派”,正常吗?

  再好的制度设计,一旦成为纸老虎、稻草人,就无法约束住权力。如果权力不受制约,也不会把制度放在眼里。金平房管所的“塌方式”腐败的警示就是,既要设计严密制度,也要把权力关进笼子里。否则,像金平房管所那样的腐败就不会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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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王石川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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